他们都说妹妹被诅咒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要我自愿让渡命格,才能救她性命。
上辈子,未婚夫为了讨绿茶妹妹的欢心,用邪术骗我入了法阵
踏上法阵后,却发觉换命就是将诅咒是彻底转移到我的身上。
再睁眼,重生回到献祭仪式前一天,我对着他们微笑点头。
“都是亲姐妹,我怎么会不答应。”
这次,该轮到我解脱了。
1 重生之局
前世裴司晨为了帮助柳清漪解开诅咒
哄骗我入了献祭法阵,把我的”命格”换给了温琳。
还让我做了活祭品,把我吊在直升机上,割断绳索
从高空摔死。死状极惨,整个身体受气压的爆裂,
几乎成了一摊烂泥。
再次醒来,我看着茶几上所谓的“诚意信物”上。
桌对面,我名义上的“好妹妹”柳清漪对我说道:
“姐,昨夜…昨夜那东西又来了。就在我床前站着,看不清样子,很渗人"
话都没说完她就开始不要命的咳嗽了起来。
柳清漪身边,坐着我那人面兽心的未婚夫,裴司晨。
他的目光越过清漪用那种殷切的眼神盯着我说:“玉蘅,清漪她要死了,可是有办法能救她,就看你愿不愿意,只有你能救她”。
他说的这话跟让我跟上辈子惨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。
我用力捏着水杯用力将冰冷的嘲笑死死摁了回去。
裴司晨看我不说话,用眼神点拨了一下柳清漪。
柳清漪立刻像是获得了信号,可怜无助的说:“…姐…求你了…只有你能救我…”
真是见你妈的鬼了,这个贱女人的眼泪就是这么不值钱的。
上辈子,就是被他两道德绑架骗了我。
我还傻B的觉得自己为她去死都是作为姐姐的义务。
自己真是一个傻缺。
“好了,快别哭了,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我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和你是一样的。妹妹有难,我这个做姐姐的,又怎么会不帮?”
听到我这样说,她听后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:“我就知道…我就知道姐最疼我!”
旁边的裴司晨附和:“玉蘅!我就知道你…”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手背肌肤的刹那,我觉得有点恶心。
裴司晨的手顿在空中,他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手这么凉?是着凉了吗?”
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…觉得这茶太凉了。”
我看着裴司晨,主动说到:“我们是不是…该准备明天的仪式了?早一点开始,也好早点让清漪解脱。” 我加重了“解脱”二字,“需要我怎么做?像这符箓似的,随身佩戴?还是按你们之前说的,心里诚心诚意想着清漪便好?”
听我这么说,柳清漪明显松了一口气道:“姐!对!心诚则灵!仪式时会用秘法勾连我们的心念血脉,你只要想着我平安就好,不难的!”
“当然不难,毕竟,是骨肉至亲啊。”
裴司晨他站起来,“那玲玲你好好歇歇,养足精神。我这就去布置,一切有我。”
我垂下眼睑,桌下紧握琉璃瓶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紧了。
等我一觉起来,收到短信:“晚上11点,后花园旧亭。”
到了后花园旧亭,我将琉璃瓶翻转过来,那团漆黑血块紧贴着瓶壁,一动不动。
这一次,轮盘该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动了。
2 诅咒真相
我站在亭角的阴影里,听脚步声是柳清漪,她一个人来的。
“姐?”。
我没有动。
“姐,你…你准备好了吗?我…我真的很害怕,那东西…它今晚特别躁动,好像知道…知道它快解脱了…”
她故意将“解脱”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重,像毒蛇吐信。
我缓缓转过身。
“清漪,”我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一丝情绪,“这诅咒,折磨你多久了?”
她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
可还是回到了我:“十年了,姐…整整十年!夜夜不得安眠,形销骨立,生不如死…”
她抬手抹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是吗?”我向前走了一步,逼近她,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,“那为什么,你眼底没有一丝被长久折磨的浑浊和绝望?反而…亮得惊人,像看到了最心爱的猎物?”
柳清漪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随即又强自镇定:“姐…你…你说什么?我这是…是想到终于能摆脱它,太高兴了…对,是高兴!”
“高兴?”我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,“是高兴终于能把我推进地狱,替你承受这‘生不如死’的折磨了吧?”
“你…你胡说什么!”她尖声叫道。
“我胡说?”我又逼近一步,“‘换命格’?呵,柳清漪,裴司晨,你们真当我还是那个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?用‘换命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