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重生之凤袍加身
>前世我是太子妃,被侧妃和太子亲手灌下毒药。
>再睁眼,我回到选秀那日。
>前世太子为讨我欢心,故意让我落选。
>这次我故意摔在皇帝面前,露出前世他最喜欢的眼神。
>“臣女愿入宫侍奉陛下。”
>太子脸色铁青:“你本该是我的太子妃!”
>我笑而不语,转身献上太子谋反的证据。
>后来皇帝搂着我的腰,将凤袍披在我身上。
>“重活一世,我终是穿上了这身衣服。”
2 毒药与重生
---
冰冷的触感紧贴着我的嘴唇,是玉盏的边沿,细腻,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那滋味,苦得像是世间所有怨恨都熬煮在了一起,顺着我的喉咙一路烧灼下去,五脏六腑瞬间蜷缩、扭曲,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、撕裂。
“姐姐,别怨我……”林雪柔的声音黏腻得如同毒蛇滑过耳际,她那双总是盛满无辜水光的眼睛,此刻却清晰地倒映着我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,“太子哥哥心里苦,只有你死了,他才能真正安心地走下去。”
视线艰难地越过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落在几步之外那个明黄的身影上。萧承谨,我的夫君,东宫的主人。他侧着脸,下颌绷得死紧,目光沉沉地落在殿内一根蟠龙金柱上,仿佛那里有什么比发妻垂死挣扎更值得关注的东西。自始至终,他没有看我一眼。那刻意回避的姿态,比林雪柔的毒药更狠地捅穿了我的心。
原来如此。他们想要的,是踩着我的尸骨,铺就那条通往至尊之位的路。
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所有感官,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和彻骨的冰冷,将我彻底淹没。
……
刺目的光猛地扎进眼底。
我下意识地闭紧眼睛,再睁开时,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阳光,如此真实,带着夏末初秋特有的热度,灼烧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。不再是东宫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冰冷寝殿。
脚下是坚硬的宫砖,被无数鞋履打磨得光滑如镜。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甜香霸道地钻进鼻腔——是御花园里那片百年金桂开了,香气霸道地宣告着季节的更迭。眼前是长长的人龙,清一色豆蔻年华的少女,穿着崭新的、色彩明丽的旗装,鸦雀无声,唯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和压抑的呼吸声。她们垂着头,紧张而恭敬地沿着高高的朱红宫墙,缓缓挪向贞顺门的方向。
选秀。
我回来了。回到了命运的岔路口,回到了这决定无数人荣辱生死的起点。
前世,也是这条宫道。萧承谨为了博我一笑,为了彰显他未来储君的力量,暗中运作,轻易就将我的名字从秀女名册上勾除。他如愿以偿地娶到了我这个“落选”的贵女为太子妃。彼时,我只当那是少年郎的炙热情意,是独属于我的荣宠,满心欢喜地踏入东宫那座华美的牢笼。
真是愚蠢至极!
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尖锐的痛楚让我混乱的头脑瞬间清明。远处,贞顺门巍峨的轮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张开了通往帝国权力核心的入口。门内,是决定我们所有人命运的皇帝。
皇帝……萧彻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,如同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。前世宫廷夜宴,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晃动的珠帘,我偶然瞥见过一次他那双眼睛。当时,一位被斥责的老臣匍匐在地,瑟瑟发抖。而龙椅上的帝王,眼神沉静得如同亘古的寒潭,无悲无喜,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漠然。那眼神,莫名地让我心头发紧,不敢再看第二眼。然而此刻,这双冰冷的眼睛,却成了我唯一的生门,唯一能碾碎萧承谨和林雪柔的机会。
我猛地停下脚步,身后跟着的秀女猝不及防,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撞在我的背上。
就是现在!
目光死死锁住贞顺门内,那隐约可见的明黄仪仗正缓缓移动,朝着太和殿的方向。皇帝下朝了!他会经过这条宫道侧面的高阶回廊!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,那浓郁的桂花香气此刻也带着孤注一掷的辛辣。身体在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我挣脱了队伍的轨迹,像一只扑火的蝶,朝着侧前方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石板地扑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撕裂了宫道上压抑的寂静。我的身体狠狠摔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,膝盖和手肘传来钻心的疼痛。精心梳好的发髻散开大半,几缕乌黑的发丝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颊边。
“大胆!”尖利的呵斥声破空而来,是随行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