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丈夫陈默的事业,我放弃前程,当了三年全职太太。
他却将我们婚后唯一的房子,过户给他死去兄弟的遗孀。
我质问他,他却说:“乔安,你能不能懂点事?徐佳她一个人不容易。”
我笑了,重新穿上我的职业套装,回到了律师界。
我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就和他兄弟的死有关。
陈默终于慌了,跪着求我:“安安,别查了,求你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1
我关掉炉火,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。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我准备了一桌子陈默爱吃的菜。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我迎上去,接过他脱下的外套。
“回来了,快洗手吃饭吧。”
陈默脸上带着疲惫,嗯了一声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我一下。
只是径直走向了书房。
我跟了过去,手里还拿着他的外套。
“不先吃饭吗?菜要凉了。”
他坐在书桌后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“你先吃吧,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走到他身边。
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,你忘了?”
陈默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抱歉,最近太忙了。”
他的眼神有些闪躲。
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一条消息提醒。
发信人是徐佳。
内容我看不清,但那个名字我认得。
徐佳,陈默过世的合伙人李越的妻子。
我没有做声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餐桌前。
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,香味扑鼻。
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半小时后,陈默从书房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又看了一眼我。
“怎么不吃?”
“等你。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筷子。
“以后不用等我,我最近都会很忙。”
我们沉默地吃着饭。
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一顿饭,吃得如同嚼蜡。
饭后,我收拾碗筷。
陈默靠在沙发上,又拿起了手机。
我洗完碗出来,他已经穿好了外套。
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,徐佳那边有点事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家水管爆了,孩子也吓到了。”
又是徐佳。
我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
“她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可以帮忙吗?”
陈默皱起了眉。
“乔安,你怎么了?”
“李越是为了我才出事的,我照顾他妻儿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理解我的吗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是啊,我以前最理解他。
李越意外去世后,陈默悲痛欲,说要一辈子照顾嫂子和侄子。
我支持他,觉得他有情有义。
他把公司大部分收益分给徐佳,我没意见。
他每周花三四天去徐佳家,陪孩子、修东西,我没意见。
我以为这是责任,是道义。
可现在,我开始怀疑了。
“已经快十一点了。”
“一个寡妇家,你这么晚过去,不方便吧?”
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想什么呢?佳佳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人?”
他拿起车钥匙,语气里带着不耐。
“我没时间跟你吵。”
“乔安,别无理取闹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。
墙上我们的婚纱照,显得格外讽刺。
照片上的他,笑得那么温柔。
2
第二天,我没有去买菜。
我找出尘封已久的职业套装,换上。
对着镜子,化了一个精致的妆。
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锐利,是我久违的模样。
三年前,我曾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。
为了支持陈默创业,我选择了回归家庭。
如今想来,真是个笑话。
我开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律师事务所。
我的导师,张律,是这里的主任。
看到我,他很是惊讶。
“乔安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张老师,我想回来工作。”
张律扶了扶眼镜,打量着我。
“想清楚了?陈默那边……”
“他那边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张律沉默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