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爷,苏婉儿勾引您,还害死了侧妃的孩子!"柳如烟指着我尖叫。萧寒一袖子将我扫倒在地,"贱婢,本王要你偿命!"我捂着流血的额头,看着他眼中的厌恶。可我怀里抱着的,分明是他亲手给我的定情信物。
1
深夜子时,含香殿内烛火摇曳。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膝盖早已磨破。 "苏婉儿,你好大的胆子!" 萧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杀意。 "竟敢在王府的宴席上下毒害人!" 我仰起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 "王爷,我没有......我真的没有......" "没有?"柳如烟从他身后走出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,"这毒药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,你还想狡辩?" 我瞪大眼睛。 那个瓷瓶我从未见过。 "王爷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" 萧寒冷笑一声。 "陷害?苏婉儿,本王对你那么好,你却要害死如烟肚子里的孩子?" 什么? 柳如烟有了身孕? 我的心狠狠一沉。 "王爷......" "来人!"萧寒厉声喝道,"将这个毒妇关入冷宫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得放出!" 两个侍卫上前,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。 "王爷,我是无辜的!" 我拼命挣扎着回头看他。 可萧寒已经背过身去,再也不看我一眼。 柳如烟得意地笑了。 "苏婉儿,王爷的心里只有我一个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" 她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说: "你以为王爷真的喜欢你?他不过是觉得你有趣罢了。现在我有了他的骨肉,你就是个笑话。" 我被拖出含香殿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 那个曾经对我温柔的男人,此刻正温柔地扶着柳如烟。 仿佛我从未存在过。 心口的疼痛比膝盖的伤更让人绝望。 原来,我真的只是他的一时兴起。
冷宫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。 我瘫坐在地上,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。 三个月前,我还只是个刚进府的小丫鬟。 是萧寒改变了我的命运。 那日他在花园里救了我,还给了我一块玉佩。 "这是本王的信物,以后有人欺负你,就拿它出来。" 我小心翼翼地收着那块玉佩,以为那是他对我的承诺。 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他随手的施舍。 而我,竟然当真了。
2
冷宫潮湿阴暗,到处都是霉味。 我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的宫装早已破烂不堪。 已经三天了,没有人给我送饭。 肚子饿得咕咕叫,但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。 就在我以为要饿死在这里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 我抬起头,心中燃起一丝希望。 是萧寒来看我了吗? 可推门进来的却是柳如烟。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,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。 "妹妹,你还好吗?" 我警惕地看着她。 "你来做什么?" "我来给你送饭啊。"柳如烟将粥放在我面前,"王爷说了,虽然你犯了错,但毕竟在府里服侍过,不能让你饿死。" 我看着那碗粥,肚子饿得发疼。 但我不敢吃。 这个女人没安好心。 "我不饿。" "不饿?"柳如烟笑了,"苏婉儿,你还在装清高?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?" 她坐到我对面,语气变得尖锐起来。 "你知道王爷昨夜在我房里待到什么时候吗?直到天亮。" 我的心再次被刀割一般疼痛。 "我们商量着给孩子起名字呢。王爷说如果是男孩,就叫萧煜,女孩就叫萧颜。"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"你说你一个下贱的丫鬟,凭什么妄想做王妃?" 柳如烟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"识相的就喝了这碗粥,一了百了。省得在这里受罪。" 什么? 这粥里有毒? 我猛地抬头看她。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 "苏婉儿,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,我就好心告诉你吧。" "那天的毒药确实是我下的,但死的人不应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。" 我瞪大眼睛。 "你...你害死了自己的孩子?" "孩子?"柳如烟讥笑,"我根本就没有怀孕,那都是我演的戏。" "为了对付你一个小丫鬟,我连自己的名声都豁出去了。" 我彻底愣住了。 这个女人为了害我,竟然编造出怀孕的谎言? "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" "为什么?"柳如烟的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,"因为王爷开始冷落我了!自从你来了,他就很少来我的房间!" "你不过是个卑贱的丫鬟,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东西?" 原来如此。 我苦笑一声。 "可是现在王爷已经不要我了,你还不满足吗?" "不满足?当然不满足!"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,"只要你还活着一天,我就不安心!" "你必须死!"
3
柳如烟走后,我盯着那碗粥发呆。 喝还是不喝? 反正在这冷宫里,我也是慢慢等死。 不如一了百了。 我端起碗,正要喝下去,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。 "王爷,您真的要见她吗?" 是萧寒的声音! 我连忙放下碗,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。 虽然我已经狼狈不堪,但还是希望在他面前保持最后的体面。 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 萧寒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贴身侍卫阿福。 他还是那么英俊,只是脸色比以前更冷了。 "参见王爷。" 我努力挣扎着想要行礼,却因为身体虚弱而摔倒在地。 萧寒皱了皱眉,但没有上前扶我。 "苏婉儿,本王来问你最后一次,那毒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