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忆后在地球当社畜,某天防盗门被徒手撕开。
门外站着个浅金长发的美男,眼睛像冰川下的火焰。
他单膝跪地捧起我的外卖:“主人,您点的红烧肉凉了。”
后来我发现他能掀翻汽车,却对便利店关东煮流口水。
直到神秘组织追杀我们时,他徒手捏碎子弹:“别怕,我是您星际的伴侣。”
而我遗失的记忆里,藏着能炸掉地球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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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那扇号称能防弹的防盗门,是在一个沉闷的,飘着廉价外卖气味的周五深夜被徒手撕开的。
金属扭曲的尖锐嘶鸣,活像一头濒死的巨兽在走廊里惨叫。
整栋楼的声控灯应声炸亮,惨白的光从门洞外泼进来,照亮了门后那个……人?
他太高了,几乎要顶到低矮的门框。
浅金色的长发,几缕随意地垂落在宽阔得不像话的肩膀上,在刺目的灯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。
而那双眼睛,深邃得像沉入了万载玄冰的海底,此刻却跳跃着滚烫的,近乎虔诚的火焰。
我僵在玄关,手里还攥着刚拆到一半的筷子,油乎乎的塑料袋勒得指节生疼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报警电话那三个数字在疯狂闪烁。
他动了。
一步跨过扭曲变形的门框碎片,那姿态轻松得像是跨过一道小水沟。
昂贵的皮鞋踩在廉价地砖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他身上剪裁精良,一看就贵得离谱的黑色风衣,与他此刻像个拆迁队暴徒的行为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。
然后,在我惊恐到几乎窒息的注视下,这个徒手撕开钢铁的怪物,竟然单膝跪了下来。
动作流畅自然,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庄重。
他双手捧起我刚刚放在鞋柜上,还温乎着的塑料外卖盒。
那盒油汪汪的泛着酱色光泽的红烧肉,被他以一种近乎供奉的姿态托着,举到了我面前。
“主人,”他的声音低沉醇厚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,穿透了我耳膜的嗡鸣,“您点的餐,凉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外卖盒廉价的塑料盖子上,凝结的水珠滚落,砸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。
红烧肉油腻的香气混杂着金属撕裂后的刺鼻味道,还有他身上某种清冽如雪后松林的气息,一股脑地涌进我的鼻腔。
荒谬感排山倒海,瞬间淹没了恐惧。
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念头:他是不是……脑子有病?
或者,我加班加到出现幻觉了?
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,“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我报警了!”
最后一句完全是虚张声势,我的手机还躺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那双冰川下的火焰似的蓝眼睛,专注地凝视着我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竟显得有些……无辜?
“主人,我是洛川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“我来……找您。跨越……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主、主人?”这个词像根针,狠狠扎了我一下。
我上下打量他,从那张帅得惨绝人寰,足以让任何偶像明星自惭形秽的脸,到他包裹在昂贵衣料下,隐隐透出惊人力量感的体格。
“我不认识你!我也没养过……呃,这么大只的宠物!请你出去!立刻!马上!不然我真的报警了!” 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,但尾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洛川没有动。
他只是依旧稳稳地捧着那份红烧肉,幽蓝的眼底掠过一丝困惑,仿佛不理解我为何如此抗拒。
那眼神,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个无理取闹的混蛋。
“您……忘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。
僵持。
令人窒息的僵持。
走廊外传来邻居小心翼翼开门探头又迅速关上的声音。
恐惧和荒谬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,越收越紧。
最终,是他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缓缓站起身,那份红烧肉依旧被他稳稳托在掌心。
他没有再试图靠近我,而是将外卖盒轻轻放在扭曲的门板残骸上。
“食物,不该冷掉。”他低低地说,目光扫过我因紧张而紧握的拳头,“您……需要休息。我就在门外。”
说完,他真的转身,高大的身影沉默地退到了走廊的阴影里,像一尊骤然失去温度的石像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金属碎片,那扇扭曲变形的门板,以及门板上,那盒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油腻的红烧肉。
我几乎是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把仅剩的门框死死抵住——尽管它已经无法再关上。
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洛川。
他说他叫洛川。
一个徒手撕开防盗门、叫我主人、担心我的红烧肉凉了的……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