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那天，前妻坐上情夫的宝马，嘲笑我是个只会抱怨的窝囊废。

我的父母也骂我没出息，逼我给弟弟凑首付。
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踩进泥里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
但当几天后，我把一沓照片甩在她脸上时，她吓得当场下跪，哭着求我放过她，后悔疯了。

1

施文柏下班回家，屋里没开灯。

他摸黑换鞋，喊了一声：「卢敏？」

没人应。

他打开手机照明，看见卢敏的手机亮在茶几上，屏幕还闪着消息提示。

他本来不想看。

但屏幕上跳出一条：「明天老地方，想你。」

发信人：柯明。

施文柏手指发抖，点开聊天记录。

往上翻，全是卢敏和柯明的调情。

柯明发了个搞笑视频，卢敏回：「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有趣！」

柯明说：「那当然，比你老公强吧？」

卢敏回：「别提他，无聊死了。」

施文柏盯着屏幕，脑子嗡嗡响。

浴室门开了，卢敏擦着头发出来，看见他拿着自己手机，脸色一变。

「你干嘛动我手机？」

施文柏抬头：「柯明是谁？」

卢敏愣了下，随即冷笑：「你看到了？行，省得我瞒了。」

施文柏喉咙发紧：「你出轨了？」

卢敏把毛巾一扔：「对，怎么了？柯明比你有趣，比你懂我，我跟他在一起开心，有问题吗？」

施文柏攥紧手机：「我每天加班赚钱，你就这样对我？」

卢敏嗤笑：「得了吧，你那点工资够干嘛？人家柯明会弹吉他，会讲笑话，你呢？除了抱怨还会什么？」

施文柏站起来：「我为了这个家……」

「别扯了！」卢敏打断他，「家？这破房子？你看看你自己，三十多岁活得像条狗，谁看得起你？」

施文柏僵在原地。

卢敏夺回手机，转身进卧室，甩下一句：「受不了就离婚，别在这丢人现眼。」

门砰地关上。

施文柏站在原地，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
他慢慢蹲下，捂住脸。

手机响了，是母亲。

他接起来，那头劈头盖脸：「文柏，你弟买房首付还差五万，你赶紧打过来！」

施文柏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
母亲不耐烦：「听见没？别磨蹭，你爸说你没出息，连老婆都管不住，钱也赚不多，你争点气行不行？」

电话挂了。

施文柏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，点了根烟。

夜风吹过来，他忽然笑了。

笑自己像个傻子。

2

施文柏一整晚没睡。

他躺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卢敏那句「你活得像条狗」。

天亮的时候，他爬起来洗了把脸，照镜子，发现自己眼睛通红，胡子拉碴，确实像条狗。

他翻出手机，搜「怎么变得有趣」。

第一条回答：「幽默感是关键。」

施文柏点开「30个万能搞笑段子」，背了一早上。

卢敏起床的时候，他站在厨房门口，挤出一个笑：「你知道为什么企鹅不怕冷吗？」

卢敏看都没看他：「滚。」

施文柏的笑僵在脸上。

女儿施小雨揉着眼睛出来，看见他站在那，皱了皱眉：「爸，你干嘛？」

施文柏赶紧说：「爸爸给你讲个笑话……」

施小雨打断他：「我要迟到了。」

卢敏拎起包，拉着女儿往外走：「别理他，神经病。」

门关上，施文柏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张抄满段子的纸。

他慢慢把它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

中午，他请了假，去商场买了一条项链，花了他半个月工资。

回家后，他把项链放在卢敏的梳妆台上，旁边贴了张纸条：「对不起，我会改。」

晚上卢敏回来，看见项链，拿起来看了看，冷笑一声，随手扔进抽屉。

施文柏站在门口：「不喜欢吗？」

卢敏头也不抬：「你买的什么东西，土死了。」

施小雨从房间探出头：「妈，柯叔叔送你的那条呢？」

卢敏笑了：「在包里呢，比这个好看多了。」

施文柏盯着女儿：「你知道柯叔叔？」

施小雨撇撇嘴：「当然啊，他比你有趣多了，还会变魔术。」

卢敏得意地看了施文柏一眼：「听见没？」

施文柏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厕所，关上门，打开水龙头，把脸埋进冷水里。

他抬起头，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，像条被踢了一脚的狗。

电话响了，是他爸。

他接起来，那头劈头就问：「钱打了吗？」

施文柏低声说：「爸，我最近手头紧……」

他爸直接骂：「紧个屁！你弟等着用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