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在地铁站,人挤人,我看到一个老人摔倒,脸贴着冰冷的地板。周围的人都绕开,没人伸手。我走上前,把他扶了起来,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眼神透着诡异的光。他说:“孩子,你救了我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 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上面写着“王天宇,富翁”。我愣住了,这是真的吗?
1
那天傍晚,我像往常一样下班,疲惫地拖着步子往地铁站走。街头的霓虹灯开始闪烁,人群熙熙攘攘,可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空。又是一天,又是一个月,又是一年,我在大城市里漂着,就像一片被风刮来的落叶,不知道该落在哪儿。
就在我眯着眼睛,避开一拨又一拨的路人时,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个身影倒在地上。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皱着眉头看了两眼。好像是个老人,头发花白,穿着破旧的上衣和裤子。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却没人停下,好像他就是空气一样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快点绕开,别惹麻烦。可不知道咋回事,我腿就像不受控制似的,迈了过去。我蹲在老人身边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,“大爷,您醒醒。”
老人的脸色苍白,眼睛紧闭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我心一沉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赶紧摸出手机,想打急救电话。就在这时,老人的眼睛突然微微睁开,眼神里透着迷茫和痛苦,但好像又有点啥话想跟我说。
我凑近耳朵,只听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孩子,帮帮我。”“您别急,我这就打 120。”可老人似乎不想让我走,“别走,我认得你。”
认得我?我在这座城市里认识的人,加起来也没超过十个。我刚想开口,老人又接着说:“我叫王天宇,我身上有药,帮我拿一下。”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有个破旧的背包。我打开,里面塞得乱七八糟的,我翻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个药瓶。我赶忙倒出几颗药,喂老人吃下。
没一会儿,老人的脸色好了点,眼睛也慢慢有神了。他松了口气,笑着跟我说:“孩子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要交代这儿了。”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这有啥谢的,谁碰到都能帮一把不是?
他让我扶他起来,他站稳,拍了拍身上的土,看着我,眼神里透着几分打量。“你叫啥名字啊?”
“李明。”
“李明,好名字。”他点头,接着又说,“你住哪儿?我送你一程。”我不太习惯陌生人这么突然的关心。“不了,我坐地铁就行。”
“地铁?哈哈,这大晚上的,坐地铁不安全。”他笑着打断我,“我车就在前面,上吧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但看他人挺和善,就答应了。
上了车,我坐在后座,看着前面开车的老人。他好像没啥不对劲了,开车还挺稳。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搭话,他突然说:“李明,你这孩子,心地不错啊。”我脸一热,“哪有,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的?”他笑了笑,眼神里透着点深意,“这年头,肯帮人的,可不多咯。”
我没接话,心里却在想,这老人咋这么奇怪。但不管咋说,我帮了人,心里还挺舒坦的。
2
刚下飞机,我就被那刺眼的阳光晃得眼睛生疼。海外的空气倒是挺新鲜,但我心里乱糟糟的,全是不安和期待。公司派车接我,一路上,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是个全新的地方,全新的开始,我能不能行呢?
到了公司,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办公室里人来人往,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。我环顾四周,心里有点发虚,这地方和国内完全不一样,我得赶紧适应。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你是新来的李明吧?”我扭头一看,是个姑娘,个子高高的,皮肤白皙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冲我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“我是苏晴,王总让我来接你。”
我赶紧点头,有个熟人总归好些。“哦,你好,我是李明。”我有点紧张,说话都有点结巴。
“别紧张,跟我来吧。”她领着我在办公室里穿来穿去,介绍了一圈同事。大家都挺热情的,冲我点头微笑,但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。直到苏晴带我到了我的工位,我才有了一点点踏实的感觉。
“这是你的电脑,密码我给你写在桌子上了。有啥问题随时找我。”她把一张小纸条塞到我手里,眼神里透着真诚。
我接过纸条,心里暖暖的。“谢谢啊,苏晴。”我抬头看她,她已经转身走开了,但还是回头冲我笑了笑。
刚坐下没多久,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,西装革履,看起来挺有派头。我赶忙站起来,苏晴小声跟我说:“那是赵天成,公司的副总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