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虐文里的恶毒女配,系统让我每天鞭打男主十次,让他彻底厌女。 可我实在下不去手,每天偷偷给他送药疗伤。 系统暴怒,电击惩罚让我生不如死。 我咬牙坚持,就是不动男主一根手指。 三个月后,系统终于放弃,解绑消失。 我松了口气,准备悄悄离开囚禁男主的地下室。 刚打开门,却见本该虚弱不堪的男主站在面前。 他指尖把玩着我落下的鞭子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。 “大小姐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危险而迷人。 “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。” “今天,你怎么还不来惩罚我?”
意识沉浮的最后,是系统冰冷刺耳的警告音,和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电流剧痛。林薇猛地睁开眼,冷汗已经浸透了真丝睡裙,黏腻地贴在背上,带来一阵阵恶寒。
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奢华卧室,天鹅绒窗帘紧闭,只留一盏昏暗的水晶壁灯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晕。
结束了。
那场持续了三个月,以她的意志为战场,以痛苦为兵刃的拉锯战,终于结束了。
系统消失了。在耗尽了所有惩罚手段,发现依旧无法让她这个“恶毒女配”按照原定剧情,去每天鞭打男主沈厌十次,直至让他彻底厌女后,那个绑定她的、自称“剧情修正系统”的鬼东西,在留下一串气急败坏的乱码音后,彻底从她的脑海里沉寂、剥离。
林薇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,揉了揉依旧残留着幻痛的太阳穴。她不是原来的“林薇”,那个嚣张跋扈、智商感人,最终被恢复实力的男主沈厌亲手废掉四肢、扔进海里喂鱼的林家大小姐。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,在车祸死后,一睁眼就成了这个注定悲惨的恶毒女配。
系统给她的任务简单粗暴:折磨沈厌,践踏他的尊严,让他对女性产生生理性厌恶,为后续女主用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就能救赎他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可她做不到。
即使知道沈厌未来会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、睚眦必报的狠戾大佬,她也无法对一个无冤无仇、甚至素未谋面的人施加酷刑。那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NPC。
于是,抗争开始了。系统的电击惩罚一次比一次猛烈,从最初的轻微刺痛,到后来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,每一条神经都被放在火上炙烤。她无数次在深夜痛醒,蜷缩在地毯上,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生怕被别墅里的佣人察觉异常。
她偷偷换掉了系统提供的、带着倒刺的特制鞭子,找来了最普通的马鞭。她克扣了系统要求泼洒的盐水,换成了清水。她甚至在每次“执行任务”后,趁着夜色,将最好的伤药和干净的吃食,悄悄放在那个被囚禁在地下室、遍体鳞伤的少年身边。
她不知道沈厌有没有发现。她只希望,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,或许能在未来,为她换取一线生机。哪怕没有,至少她问心无愧。
现在,系统放弃了。她自由了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:逃!
立刻,马上,远离这座城市,远离沈厌,远离这该死的、危机四伏的剧情线。
林薇掀开被子下床,脚步还有些虚浮。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走到窗边,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。外面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她迅速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装,将所有的现金、几件不起眼的首饰塞进一个双肩包。她不敢动银行卡,怕被林家或者……日后势力庞大的沈厌追踪到。
准备就绪,她深吸一口气,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门口。
还有最后一件事。
那个地下室,囚禁沈厌的地方。系统解绑后,那里所有的禁制应该都消失了。她得去确认一下,然后彻底离开。
别墅里静得可怕,佣人们早已熟睡。她凭着记忆,避开监控,悄无声息地来到别墅底层,走向那条通往地下室的、隐蔽而阴森的走廊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林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告诉自己,只是去看看,确认他是否已经离开,然后她就走,永远不再回来。
那扇厚重的、带着电子锁的铁门,此刻果然如同预想的一样,敞开着一条缝隙。锁屏一片漆黑,彻底失效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推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然后,她僵在了门口。
预想中空无一人的地下室,或者虚弱倒地的身影,都没有出现。
一个人,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地下室中央。
身影挺拔,肩宽腰窄,不再是三个月前她刚穿来时看到的那个瘦弱少年。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、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,虽然简单,却难掩其下蕴藏的力量感。
他听到了开门声,缓缓转过身。
地下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五官深邃,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沉淀下一种冷冽的锐利。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,唇色却嫣红,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冶。
是沈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