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临死前,给了我半块带血的玉佩,说危急关头,或许能救我一命。我没当回事,直到女友为了给她的金主买一条纯金狗链,逼我签下器官捐献的死契。我被金主踩在脚下,逼我学狗叫时,那半块玉佩从我怀里掉了出来。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,金主的父亲,江城首富,像疯了一样冲过来,一脚踹飞他儿子,跪在我面前,声音颤抖:“少爷,我找了您二十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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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浩,你到底签不签?”
女友李娟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,封面上“人体器官捐-献志愿书”几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睛疼。
“签了这份死契,赵少说了,立马给你二十万。”她补着口红,镜子里映出的脸满是不耐烦,“不就是死后捐个器官吗?又不是现在就要你的命。你一个臭保安,矫情什么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,只觉得陌生。
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三天前,我才发现,我谈了三年,准备求婚的清纯女友,背地里却是富二代赵凯养的一条狗。
“李娟,我们三年的感情,就值二十万?”我声音哑得像破锣。
“感情?”李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夸张地捂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“王浩,你别搞笑了。你一个月三千块,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,也配跟我谈感情?”
她从最新款的LV包里,甩出一张照片,砸在我脸上。
照片上,一条纯金打造的狗链,镶满碎钻,吊牌上刻着一个“娟”字。
“看见了吗?赵少要送我的生日礼物,预算还差二十万。”李娟的眼神里,是赤裸裸的炫耀和贪婪,“只要你签了字,这条链子就是我的了。到时候,赵少一高兴,说不定还能给你在公司安排个闲职,不比你当保安强?”
我的目光,却死死钉在了照片的背景上。
背景里,赵凯赤着上身,正把一个饭碗扣在地上,而李娟,我曾以为会与我共度一生的女人,正趴在地上,伸出舌头,像狗一样舔着地上的饭菜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我想吐。
我猛地站起来,抓起桌上的文件,用尽全身力气撕得粉碎。
“滚!”
纸屑像雪花,纷纷扬扬。
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怨毒。
“王浩,你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她尖叫起来,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一个穷光蛋,一个废物!我告诉你,今天这字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”
话音刚落,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赵凯叼着雪茄,带着四个黑衣保镖走进来,一脸戏谑地看着我。
“宝贝,跟一个废物废话什么?”他一把搂住李娟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直接打断他的手,按着他签不就行了。”
李娟立刻小鸟依人地靠在赵凯怀里,嗲声嗲气:“赵少,人家就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嘛,毕竟跟过我一场。”
“心甘情愿?”赵凯哈哈大笑,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拍了拍我的脸,侮辱性极强,“狗就要有狗的觉悟。让你签是看得起你,别不识抬举。”
我盯着他,眼睛里快要喷出火。
“按住他!”赵凯脸色一沉。
两个保镖冲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,膝盖顶着我的后腰,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另一个保镖拿来一份新的文件和印泥。
赵凯蹲下来,抓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狠狠往地上撞。
“砰!”
额头剧痛,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。
“签不签?”赵凯的声音阴冷。
我咬着牙,把嘴里的血沫吐在他锃亮的皮鞋上。
“嘴还挺硬。”赵凯冷笑,抓起我的右手,就要往印泥上按。
我拼命挣扎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我的手指被他一根根掰开,重重地按进红色的印泥,然后又死死地印在了那份“死契”的签名处。
“搞定。”赵凯松开手,满意地欣赏着文件上鲜红的指印,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他把文件递给李娟:“宝贝,你的狗链到手了。”
李娟兴奋地尖叫一声,抱着赵凯的脖子送上一个热吻。
我趴在地上,血和泪混在一起,视线一片模糊。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人踩断了脊梁的死狗,所有的尊严和希望都被碾得粉碎。
“对了,”赵凯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,上面同样刻着一个“娟”字,“宝贝,戴上这个,叫两声主人听听。”
李娟毫不犹豫地接过项圈,熟练地戴在自己脖子上,然后跪在赵凯面前,发出两声娇媚的狗叫。
“汪,汪!主人!”
赵凯得意地大笑,一脚踩在我的背上,用力碾了碾。
“王浩,看见了吗?这才叫听话。你,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扔在我脸上。
“这里面有二十万,是你卖命的钱。不过,想拿钱,得先学两声狗叫来听听。”
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