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姜澈，平平无奇的毕业生，人生有三大爱好：吃饭、睡觉、打游戏。

以及一个天大的秘密——我，怕鬼。

非常怕，怕到能在恐怖片开头唱国歌的那种。

可老天爷非要跟我开玩笑。

它给了我一个见鬼的超能力，还是个被动技能。

我说什么，鬼就得听什么，字面意义上的。

“你给我滚”，S级厉鬼就真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离开。

“跳个舞看看”，百年鬼王当场就来了一段惊鸿舞。

“去工地搬砖”，怨气冲天的恶灵第二天就成了优秀农民工。

从此，我被迫走上了一条靠嘴炮降妖除魔的道路。

特殊事件处理局求我出山。

千年道门请我当客卿。

连鬼界都流传着我的传说——“那个男人，千万别让他开口！”

我真的不想当大佬，我只想安安静地活着。

但总有不长眼的凡人和不开眼的鬼，喜欢往我嘴上撞。

行吧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听，那我就……说两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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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澈，混得不行啊，这都毕业几年了，还穿着这身地摊货？”

包厢里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，晃着手里的宝马钥匙，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。

他叫赵鹏，大学时就喜欢踩着别人装逼的富二代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百二买的恤。

没说话。

不是我怂，是我懒得理他。

“哎，大家看看，我们姜大才子，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
赵鹏的声音更大了，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
“我听说你现在还在送外卖？一个月挣几千啊？够吃饭吗？”

“不像我，家里公司刚签了个大单子，几千万流水而已，也就够我换辆新车。”

他拍了拍桌子，上面的酒杯都在震。

我捏着筷子，感觉手心有点冒汗。

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我眼角的余光，瞥到了点别的东西。

赵鹏的身后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多了个“人”。

一个穿着民国长衫，脸色青白，浑身往下滴水的“人”。

它正趴在赵鹏的背上，饶有兴趣地听着他吹牛。

那玩意儿，是个鬼。

还是个水鬼。
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后背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往外冒。

该死，怎么又碰上了！

“姜澈，你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”

赵鹏见我不理他，面子上挂不住，声音更尖了。

“当年在学校不是挺能的吗？现在怎么成缩头乌龟了？”

我没看他，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他背后的水鬼身上。

那水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咧开嘴，对我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龈的笑。

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。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！”

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，声音都在抖。

“哈？”

赵鹏愣住了，全班同学也愣住了。

“姜澈，你他妈有病吧？谁要过去啊？”

赵鹏没动。

但他背后的水鬼动了。

它好像听到了我的话，僵硬地停下了朝我飘过来的动作。

然后，它歪了歪头，似乎在理解我的指令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完了。

超能力要发动了。
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你跳个舞看看！”

我脑子一抽，指着那只水鬼，把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吼了出来。

我只是想让它别再盯着我，做点别的事分散注意力。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
赵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哈哈哈哈！姜澈，你他妈疯了吧？让我跳舞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

我没理他。

因为他背后的那只水鬼，真的开始动了。

它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。

手脚僵硬地抬起，像是提线木偶。

紧接着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，它开始……跳舞。

而且跳的还是……芭蕾？

它踮起脚尖，在赵鹏背后转了个圈，还做了个优雅的谢幕动作。

阴风阵阵，带着一股子河水的腥味。

我看得头皮发麻。

大哥，你一个水鬼，跳芭蕾是不是有点太违和了？

“姜澈，你看什么呢？眼睛都直了。”

赵鹏还在那喋喋不休，“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帅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我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，“你……你背后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只水鬼似乎跳上了瘾。

它不再满足于在赵鹏背后独舞，而是……直接上了他的身。

赵鹏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下一秒，他脸上的嘲讽表情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