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赐婚圣旨。
我嫁给了皇兄最忌惮的权臣定西侯。
而本公主不是来同他琴瑟和鸣。
是来要他小命的!
第九次下毒失败后,我进宫找到皇兄哭诉。
“皇兄啊,美人计不管用,要不我借你点钱,你还是雇个杀手取段彧狗命吧?”
皇兄的眼皮子跳了跳,不可置信地反问我:
“取谁狗命?还派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去。”
“段彧啊。”
“皇妹,你的脑子可有疾否?”
我摸摸后脑勺。
想起洞房花烛夜,自己被驸马打失忆的事情。
可是皇兄又说,那道赐婚圣旨是段彧用军功换来的。
1
公主府与侯府只有一墙之隔。
洞房花烛夜后,段彧就搬回了他自己的宅子。
而本公主脑伤刚好,就开始执行要他狗命的任务。
“芝兰,带上药,我们去隔壁转转。”
穿过月洞门,我踏入侯府地界。
正绞尽脑汁想如何给段彧下药。
这时,段彧从战场上带回的阮姑娘送上门来。
她弱柳扶风地走到我面前,俯身行礼:
“嫂嫂难得过来,可是来寻兄长?”
我从侯府下人的口中听到过一些内情。
阮惜救过段彧的命。
两人本是情投意合,却因皇兄赐婚只能以兄妹相称。
不知为何,我的心头隐隐作痛。
我想着正事要紧,便开口询问:
“这碗羹汤是给驸马准备的?”
见她点点头,我不禁挑挑眉。
心上人送的羹汤,段彧肯定不会防备。
那本公主只好借刀杀人了。
“其实,我此行是来见妹妹的,我新得了几匹布,想着那匹绯红色的最衬你。”
我见阮惜看向那碗羹汤,主动拉起她的手。
“东西就让下人送去驸马那儿便是了,妹妹,跟我走吧。”
“那就听嫂嫂的。”
约莫一炷香后,阮惜带着布料离开。
办完事的芝兰后脚回来。
“公主放心,奴婢把药粉全都下进了那碗羹汤里。”
我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不过,只是泻药应该毒不死人吧?”
“万一……有用呢。”我颇为心虚,“好吧,我还是狠不下心来,毕竟好好的一个大活人,还是平定西疆的功臣。”
芝兰却笑了,说起另一件事。
她方才在侯府碰到驸马惩治下人。
“就是前几日在公主面前嚼舌根,说您和驸马不和的那几个。”
我有些印象,那是我醒来失忆后的次日。
逛着逛着就到了隔壁侯府。
我原以为自己和驸马奉旨成婚,顶多没有感情。
却听到她们在背后议论。
“侯爷在新婚夜就忍不住想要公主的命,他为了阮姑娘还真是豁的出去。”
“不对,我听公主府那边的人透露,是公主奉命想要刺杀侯爷,结果反被侯爷打伤脑袋昏了过去。”
我刚想问问芝兰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段彧冷不丁地出现。
他黑着一张脸走到我的面前。
二话不说就掏出一条鞭子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芝兰护驾!本公主再也不来他的地盘了。”
我拉着芝兰撒腿就跑,头都不敢回一下。
就段彧那魁梧的身板,若是我一头撞上去。
死的绝对是本公主。
“公主?公主!”
我被芝兰喊回神,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“芝兰,你说我趁早和离跑路可好?皇兄的重担还是交给靠谱的人来。”
“公主,这可离不得。”芝兰顿时慌了,“毕竟是陛下赐婚。”
不对劲儿,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。
皇兄赐婚又有什么?
我可是骑在他头上撒过尿的。
2
黄昏之时,段彧突然来了我的公主府。
他说是来陪我用膳的。
我看,他猜到下泻药的是我。
分明是来伺机报复。
同席而坐,段彧亲自为我布菜。
“公主最爱这道红烧狮子头。”
“我近来吃素。”
“那尝尝清灼菜心。”
“太清淡了,没胃口。”
话罢,我故意将碗挪得离他远些。
段彧夹菜的手顿住,随即放下筷子。
他扭头看向我,语气透着一丝讨好:
“洞房那晚是我不对,公主如何才能消气?”
我斜睨他一眼,看穿这以退为进的计谋。
那本公主将计就计。
正好施展美人计。
比起除掉段彧,笼络他简直是利国利民。
“驸马可有听过一句民间俗语?”
我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