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怀孕女总监当了一年狗，帮她做报表，伺候她产检。

甚至在她孕晚期漏尿时，还要亲手给她换洗内裤。

她总承诺生完孩子就把总监的位置让给我。

结果年后开工第一天，她穿着紧身裙踩着高跟鞋，小腹平坦如初。

总监的娃没了，我的升职通告也没了。

我问她孩子呢，问她承诺的职位呢。

她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
“大过年的你咒谁呢？我连男朋友都没有，哪来的孩子？”

可我手机里网购订单，全是清一色的孕妇用品，还有我偷偷拍的产检照片。

我拿着手机到处去证清白。

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嫉妒疯了。

“想上位想疯了吧，造黄谣造到顶头上司身上，这种人怎么还没被开除？”

因为严重违纪，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扔出大厦。

每次我想解释，就被女总监套麻袋毒打，逼我下跪道歉。

最后一次我为了抢回手机证据，被推下楼梯摔死。

再一睁眼，我又回到了大年初七开工那天。

……

我坐在工位上，头脑发昏。

周围同事都在互相道着“新年好”，人事经理正挨个发开工红包。

我还没死，而且我好像又活过来了，之前发生的不是做梦吧。

我猛地按亮手机屏幕。

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，是我偷拍苏曼去做四维彩超的照片。

照片里，苏曼那张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，她看着照片隔着肚皮抚摸着小胎儿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“林念念，这一年辛苦你了。等卸了货，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
这是大年二十九，她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，对我许下的承诺。

为了这个承诺，我这一年活得像条狗。

她想喝红酒，我替她挡，喝到胃出血进急诊，还要爬起来给她送醒酒汤。

她孕期腿肿，我跪在地上给她按摩，被她嫌弃手劲太小一脚踹在肩膀上。

她想吃三公里外的酸梅汤，我大暴雨天骑车去买，摔得膝盖全是血，还得护着怀里的保温桶。

最可恨的是，她孕后期一直漏尿，都是我帮她换洗内裤。

我是全公司公认的“苏曼走狗”，背地里没少挨骂。

但我不在乎。我家在农村，还有个要换肾的弟弟，我太需要这个总监的薪资和职级了。

只要能上位，当一年狗又怎么样？

“林念念，想什么呢？脸这么白。”人事经理把红包扔在我桌上，“赶紧去总监办公室，曼姐刚到，叫你进去呢。估计是要谈升职的事儿，你这福气还在后头呢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心脏狂跳。

是了，苏曼快生了，她承诺过年后就让我代管部门。

我抓着手机，快步走向电梯口。
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了。

我视线上移。

苏曼穿着紧身包臀短裙，露脐短款上衣。手里拎着限量款包包。

那一瞬间，我人彻底傻了。

她的肚子呢？

那个像连走路都要扶着腰的肚子呢？

我僵在原地，死死盯着她平坦的小腹。

八个月的身孕，才过了一个春节，怎么可能平得像从来没怀过？

“杵在这当门神？”苏曼走到我面前，把一叠厚厚的报表“啪”地摔在我胸口，“上个月的数据全是垃圾，重做。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新方案。”

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的腰，嘴唇都在哆嗦：“曼姐，您……您的肚子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苏曼反手就是一巴掌，狠狠抽开了我的手。

“你有病吧？动手动脚干什么？”苏曼嫌恶地掏出湿巾，疯狂擦拭被我碰过的地方，“大清早的，晦气。”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
我不顾手背上的疼，把手机怼到她脸上：“曼姐，孩子呢？咱们年前刚去做的产检啊！这是照片，你看啊！孩子去哪了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我是真的急了。

那是一条命啊，而且那个孩子，是我这一年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过来的。

苏曼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，看都没看清，直接伸手一挥。

手机砸在地砖上，滑出去好几米。

“林念念，你想升职想疯了是不是？为了上位，居然P图造这种黄谣？我连男朋友都没有，哪来的孩子？你要是精神不正常，就去六院挂个号，别在公司发癫！”

“没有？”我指着地上的手机，那我这一年替你挡的酒算什么？那一柜子的叶酸和钙片算什么？我给你换的尿布算什么？”

“你居然说你没怀孕？”

苏曼冷笑一声，转头看向四周窃窃私语的同事：“你们听听，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。我平时提携她，她现在居然咒我未婚先孕。林念念，你被开除了，立刻给我滚。”

“我不走！”

我一把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