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记忆中的娘亲，总是那样温柔，牵着我逛灯会，会在我睡不着时唱歌谣哄我。
物是人非。
那双温柔的眼现在只剩下冰霜。
这夜，我辗转难眠，许久才睡去。
第二天摊子却出事了。
“就是你害死我婆娘是吧！看我砸了你的摊子，让你再害人！”
我急匆匆赶到摊子时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狠狠打砸我的东西。
他身后的地上，一块白布胡乱裹着一具干枯瘦弱的躯体。
几日前刚见过的小女孩在一旁哇哇大哭。
见到我，男人眸色带着贪婪。
“你把我好好一个婆娘治死了，庸医！赔钱！”
“大家伙快来看看啊！就是她治死了我的婆娘！竟还敢在这行医！”
我心难以置信。
怎么可能会死？
我昨日为她例行把脉时分明好好的，不日便可下地走动。
病情怎会急转直下？
掀开白布，女人青紫的脸露出。
我瞳孔骤缩，这是被人下了毒！
我气得手抖，厉声质问男子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，她明明很快就好了！”
男子却理直气壮，“你治死了我婆娘还敢倒打一耙，我让你的生意在上京做不下去！”
他一挥手，几个壮汉围了上来，一把夺过我的药箱，瓷瓶掉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，几颗药丸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