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此话一出,柳新月脸色发白,差点没晕过去。
我气得大声尖叫:“胡说,兄长半年前已死了,嫂嫂怎么会有三个月的身孕。你这不是摆明了说嫂嫂与人通奸,肚子里有了野种。”
柳新月恨不得晕死过去,婆婆连连后退:“不,不,这一定是诊错了。”
我紧紧抓着柳新月:“嫂嫂,你说啊,这一定是诊错了,你怎么可能有喜脉。”
柳新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而我身上让她闻着作呕的味道越来越重,她头一扭,又呕了出来。
旁边的夫人们看着,交头接耳:“看样子,确实像是有喜了。”
“我怀我们家怀景的时候,害喜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不会吧,这是耐不住寂寞,在外面偷了人?秦家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族长顿足:“柳氏,还不赶紧说,到底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。”
我佯作被柳新月的身孕惊得连连后退,身靠着秦砚的棺木,像是才清醒过来,我跪倒在地,哭得泣不成声,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棺椁:“夫君啊,我们秦家家门不幸啊,嫂嫂居然与别人有染,怀了野种,这真是秦家的耻辱啊。”
“大哥尸骨未寒,她居然就私通外男。”
我含恨地看着柳新月:“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,你要知道,你通奸可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我听着棺材里轻微的一动,我心里一笑,想让我浸猪笼,这下换作柳新月浸猪笼,不知道秦砚在棺材里还能不能装死下去。
柳新月拼命摇头解释:“不是,不是野种。”
我打断她的话:“不是野种?大哥死了半年,你三个月的身孕,这是你跟谁苟合怀上的,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否则,我会以秦家主母的身份,求族长将你逐出家门,沉塘。”
她捂着肚子:“我不能说,但是这是秦家的孩子,你们不能动我。”
我冲上去“啪”一个耳光打她脸上:“胡说八道,秦家的孩子,秦家除了大哥便只有夫君,难不成这是夫君的孩子?”
“你难不成还勾搭小叔子?不要脸的贱人。”
我跪倒在族长跟前:“族长,我已上表为夫君守节,我绝不允许秦家有这样水性扬花的人存在,败坏秦家门风,请族长作主,将柳氏逐出秦家。”
“她与外男通奸,请族长作主将她沉塘,以示惩戒。”
族长点头,不顾婆婆急得满头是汗:“不可以啊,族长,这可是两条命啊。”
族长厉喝:“如此败坏秦家门风,你还敢帮她说话,难道你知内情?”
婆婆不敢再说话。
族长一挥手:“来人,将柳氏拖下,如果再不说出奸夫是谁,便沉塘。”
仆妇将柳新月用粗麻绳捆得五花大绑,就要按进竹笼里,准备抬出去沉塘。
正在这时,秦砚的棺材“呯”一声发出声响,然后棺材盖子“吱”一声从里面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