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沈植在众人面前过个明路,府里摆了几桌酒席,请来的都是京中相熟的贵眷。
沈策抱着孩子四处炫耀,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,仿佛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亲生子一般。
宴席散后,府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我正坐在房中给沈植缝肚兜,丫鬟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发白:「夫人,不好了,侯爷他调戏乳母刘氏!」
我手中的针猛地扎进指尖,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,却依旧面不改色:「你说清楚,怎么回事?」
「方才奴婢去给乳母送点心,刚到院子外,就听见侯爷的声音,还有刘氏的求饶声。奴婢躲在树后看,侯爷正拉着刘氏的手,言语间十分轻佻,还说要抬她做姨娘......」春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放下针线,站起身,思索着对策。
沈策都到了这步田地,竟还不知收敛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衫,缓步往外走:「带我去看看。」
来到刘氏住的院子外,果然听见沈策的声音:「你放心,只要你肯跟着我,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,比在乡下强百倍。」
「侯爷,使不得啊,奴婢是有规矩的人,求侯爷放过奴婢!」刘氏的哭声带着颤抖。
我推门进去,沈策听到动静,慌忙松开手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假装镇定地说:「瑶儿,你怎么来了?我不过是和刘氏说几句话。」
我走到刘氏身边,扶她起来,目光落在沈策身上,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:「夫君,你忘了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了吗?你说再也不到外面胡闹,可是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?」
我的话还没说完,眼眶就红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沈策见状,慌了神,连忙挥手让乳母下去。
乳母赶忙退下。
我知道,沈策现在最怕的就是我闹起来,一旦我把他不举,还有贼心不死去调戏乳母的事情捅出去,沈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。
他连忙上前拉住我:「瑶儿,是我的错,是我一时糊涂,你别生气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我甩开他的手,声音哽咽:「你这是第几次了?从前你眠花宿柳,我忍了,如今你身子都这样了,连府里的乳母都不放过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」
我越说越激动,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,让附近的下人都能听见。
沈策脸色铁青,吓得连连求饶:「我错了,瑶儿,我真的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以后一定改,再也不敢了。」
见他服软,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依旧伤心:「你要我怎么原谅你?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府里的下人,怎么面对外面的人?」
沈策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,哄着我:「这是我私库的钥匙,里面有不少珍宝和商铺,都给你。你别生气,也别闹出去,算我求你了。」
我看着那把钥匙,心中暗喜,面上却依旧犹豫。
他见我不说话,又道:「只要你不闹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」
我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:「我不要你的珍宝商铺,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。还有,沈植如今是我们唯一的根,你若真的想弥补,就为他谋一个正经的名分。」
沈策连忙点头:「我知道,我知道!沈植是世子,将来一定是沈家的世子!」
我这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手:「这才像话。你好好反省,我先回去了。」
转身离开时,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沈策,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打发我吗?
你欠我的,还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