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昨日进了王府,裴姐姐也不会赌气在殿上闹事。”
“裴大人,您别打裴姐姐了。”
裴尚书弯着腰,连连赔笑。
“江姑娘心善,是这逆女不懂规矩。”
沈行舟目光落在我渗血的后背上。
他眉头紧紧皱起。
走上前,站在我面前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。
“裴知鸢,苦肉计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“本王亲自来看你,台阶已经给足了。”
他施舍般,将瓷瓶随手扔在我面前的地砖上。
“这是宫里赐下的上好金创药。”
“用完药,明日自己去宫门外跪着求太后收回成命。”
“本王会出面保你,昨日大殿上的事,便当做一场误会。”
他语气高傲。
字里行间全是对我的施舍。
江若吟上前一步。
她伸手想来扶我。
“裴姐姐,表哥最是心软。”
“你便服个软,这正妃的位置,我绝不会和你抢的。”
我抬起头。
冷冷的盯着江若吟伸过来的手。
前世。
她也是用这双看似柔弱的手,端来了第一碗落胎药。
“滚开。”
我不耐烦吼了一声。
江若吟脸色一白。
她手猛的往后一缩,整个人顺势往后倒去。
沈行舟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的腰。
将她护在怀里。
“裴知鸢!你疯了不成!”
沈行舟怒喝出声。
“若吟好心来看你,你竟敢对她动手!”
我撑着地,慢慢站起来。
双腿因为久跪而发麻颤抖。
我稳住身形。
低头看着地上的白玉瓷瓶。
我抬起脚。
硬底绣花鞋踩在瓷瓶上。
用力碾压。
瓷瓶碎裂。
乳白色的药膏混着碎瓷片糊在地板上。
沈行舟的脸色瞬间变的极为难看。
“你敢踩碎本王送的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