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若薇。”
“他让给你的那篇一作，你自己看得懂第三章的拓扑变换吗？”
她猛地愣住。
“那个方程组的第四步推导，你卡了三个月。最后是裴宴川替你写完的。对吧？”
她后退了半步，眼神开始闪躲。
“他说你是他的变量。”
我逼近一步。
“可一个连方程都解不出的变量，在数学里叫什么？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。
“叫噪声。”
沈若薇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能得到的全部东西，都是我家的钱买来的。”
我理了理衣摆。
“包括他。”
我转身走向休息室。
身后传来沈若薇压抑的哭声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我拿出手机，给纪清漫发了一条微信。
“准备干活。”
不到二十分钟，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裴宴川铁青着脸走进来。
“你对若薇说了什么？”
他反手关上门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极大的怒意。
“她现在哭得喘不上气，抑郁症发作了你知不知道！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。
“你有没有问过她，她先对我说了什么？”
裴宴川愣了一秒。
“不管她说了什么，她是个病人！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初音，你应该有分寸。你跑到我的学术主场来，用你那套资本家的嘴脸羞辱我的学生。”
“你觉得你很威风吗？”
资本家的嘴脸。
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“裴宴川。”
我摸着微凸的小腹。
“你今天有没有问过我一次，感觉怎么样？站了这么久，腰酸不酸？”
裴宴川的喉结滚了一下，然后艰声开口：
“你身体一向很好。”
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为这种男人内耗，太掉价了。
“是。我身体很好。”
我站起来，拿起包。
“所以我不打扰你们师生情深了。”